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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永生村”长寿的秘密
□ 薛益卓
曾经多少次,从永生村门前一闪而过,都不曾,留下淡淡一瞥。
几曾何时,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穿过门洞,进入了一个神秘的村落——那摇曳的竹林,那青翠的篱笆,那白色的大棚,那千年的核桃树,那淳朴的古井,那淡淡的云雾都掩映在碧绿的青山绿水中。
我,仿佛在做梦,又仿佛到了一幅魅力无比的画卷长廊中。
我,不顾,一路的艰辛劳累;不顾,车轮飞溅起的尘土。不顾,密密的草丛里那湿漉漉的泥巴;我跳下车子,一路惊喜。我,向村里奔去。路边树上午休的飞鸟被我惊醒,偶尔还听到几只黄鹂的歌声。
高大茂盛的千年核桃树下,坐着一群老人,他们一个个满脸笑容。一位老人对我说:他今年76岁了,他96岁的妈妈也天天和他一起纳凉。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老太,正在劳作,手脚麻利。怎么看也不像96岁的老人。他们村里年龄最大的活到104岁。我,惊得目瞪口呆!
我要寻找长生村长生的秘密,不知从何处找起?在小小的村里,一圈圈,一遍遍,细读村中的花草山石,造访庭院长廊……
是群山绵延的屏风和修建在50年代的高大铁路路基挡住了浮躁呼啸的世界?还是一趟趟承载着希望的列车,“咣嘡咣嘡”的夜晚催眠曲,让村民们一觉美梦到天亮的足够睡眠?
是遍布房前屋后的高大核桃树吗?那丰盛的坚果,油脂饱满的果仁,从青皮一直吃到来年?还是村民善于忘记世间烦闷,只在心田种植一棵棵“开心树”?
是清澈的山泉或是的井水?一天天,一年年,永不停息,永不干涸,带着大山的灵气,带着大地的宽宏,滋养一方?
是巍峨的远山那似慈母温暖的怀抱吗?还是山珍野味,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是流淌在村前的嘉陵江吗?自高山源头奔涌而来的雪水,浇灌着洁净的土壤,孕育出没有污染绿色蔬菜?还是清澈江水里野生的鱼,野生的虾,野生的螃蟹,随手一抓一把的美味?
是天然的池塘吗?赤裸的孩童,羞涩的姑娘,奔放的汉子,激起一道道白浪?还是柔软的沙滩,摇曳的柳浪,欢快的笑语,从白日到黑夜,人们都生活在快乐的天堂?
寻寻觅觅,看的醉了,思的累了。我,来到常家小院的厨房。柴火灶里熊熊的火焰,像是快乐的老板娘一样热情四溢。大铁锅,木头叉,一圈圈一遍遍,搅动金黄的面水,慢慢变粘,慢慢变光,漏出的鱼鱼,一个比一个滑溜,一个比一个漂亮,绿的韭菜,红的柿子,厨娘用秘方调的汤汁,馋得我来不及赞扬,便狼吞虎咽起来,那村民自酿的葡萄酒更是一解愁肠。
“累了累了,累了就休息吧,不要逞强,再骚动的心,也拗不过身体的年轮和创伤,睡吧,睡着了什么也不去想”。老板娘边劝我边热情的准备了客房,我在梦里快乐歌唱。
梦醒了,我还要找寻我的理想:走过磨乡,追着小溪,顺水而上。清澈的溪水,一叠一坎落下,就像人生的路,跌跌撞撞。人生,能否?像溪水一样,每过一个坎,变得更清更亮?
继续走过连心桥,看桥边的大树挂满了火红的祝福和希望在绿叶中迎风飘扬。
我找到永生村长生的秘密了吗?秘密在哪里呢?
我,在村落里寻觅,寻觅我遗落的痕迹。那“永生村”长寿的秘密,它在哪里呢?它,就在我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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