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吉是凤县国家税务局留凤关税务所的一名普通税务干部。从一九八七年到二OO三年的十七年间,他坚持在干好本职工作的同时,用自己的爱心情怀,精心照料一位孤苦伶仃的聋哑老人,被当地乡亲们亲切的称为“义务孝子”。
十七年来,为了照料老人的生活,白成吉同志付出了难以计算的人力、精力和财力,但他始终无怨无悔,矢志不渝,他之所以要倾力这样做,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不仅仅是为了老人,更是为了把组织和社会对自己的关爱和信任回报给社会,回报给生他养他的故土乡亲,为了把我们中华民族古老的“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种传统美德,通过他实实在在的行动予以充分的诠释和永久的发扬广大。
白祥岁老人是一位饱经风霜的孤寡老人,家住凤县南星镇留风关村三组,与白成吉同志的家相距不远。他自幼聋哑,无妻无子,精神差于常人。多年来,生活一直由他的远房兄弟牟志有照管。虽然清贫半生,但衣食温饱,尚可度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九八六年十二月六日,在一次特大的交通事故中,牟志有全家不幸遇难,同车的白成吉同志也被摔成了重伤。面对这突来的厄运,白祥岁这位垂暮之年残疾老人的生活问题随即陷入了困境,成为全村父老乡亲最为惦念的一件事情。
长期以来,由于留凤关村地处深山老林,自然环境恶劣,多数乡亲苦于致富无门,生活状况相当窘迫。为了白祥岁老人的生活问题,村干部几乎跑遍了全村,做遍了每户的思想工作,可乡亲们都力不从心,不能解决老人的生活问题。此时,正在医院治疗伤病的白成吉同志听说此事,也在心里暗暗的开始思考解决的办法。
白成吉同志在住院期间,他所在的凤县税务局领导、留凤关村党支部书记和众多乡亲都多次前来探望和慰问,主动帮助他解决住院治病和家庭生活中存在的困难和问题,使他一次又一次沉浸在人间巨大的爱的暖流之中,从而切身感受到了组织和亲人对他的关爱和温暖之情。“人间至爱被我享受,那白祥岁老人呢!”夜深人静之际,这人世间温暖与凄凉的巨大现实反差,使白成吉同志的心潮难以平静。
“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党组织和社会给了我这么多的关爱,我怎能独自安心享受?我必须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把党组织和社会给我的关爱毫无保留的回报社会,让人间的真情延伸下去!”他暗自思忖和决定着一个对他来说关乎重大的问题!
出院以后,白成吉同志立即把决心照顾白祥岁老人的想法告诉了妻子詹志华,很快得到了这位同样饱受人间坎坷的爱人同志的赞同和支持。几天后,他找到村支书说道:“我是公家的人,白祥岁生活有问题,乡亲们也有难处。那就让我来管吧!”话音刚落,晶莹的泪水溢满了村支书的眼眶,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白成吉同志的双手。
人常说:诺好应,践难行。当时,白成吉同志的妻子在家种地,两个孩子都已上学,属于典型的“一头沉”家庭。他每月的工资收入,要保证全家的基本生活已显拮据,更何况再增一口人、再添一张嘴!随后不久,当村干部帮助老人领回他弟弟的抚恤金3000多元钱,执意要给白成吉同志以补贴家用的时候,他坚决推辞了。白成吉同志说:“照顾白祥岁老人,是我对社会的回报、对组织的承诺。如果为名为利,那绝对不是我的初衷,也会有损我的人格!”最终在他的建议下,村上帮老人把这笔钱存入了银行,以备老人日后急用。
由于老人先天聋哑,语言交流自然成为白成吉同志照顾老人的最大障碍。为了增进与老人之间的思想沟通,方便老人的生活,白成吉同志结合平时生活中的各种现象,不断地摸索探求与老人交流的最佳方法,从而逐渐形成了一套与老人默契沟通的特殊“手势语言”。这种语言,虽然不合哑语规范,但却真正源于生活、源于他们两人的心灵感应,不经指点别人难解其义。
多年来,白成吉一家养成一种习惯:无论多忙,每天都会有一人去老人的住处转一圈,看一看柴米油盐的使用情况、摸一摸老人的炕头冷暖;无论多忙,妻子詹志华每周都要为老人换洗两身衣服、拆洗一次被褥,逢年过节早早就把老人接过来,和他们一起吃团圆饭、共度节日。
老人的三亩责任地,一直由白成吉同志帮助作务。每到大忙时节,由于他白天上班、工作繁忙,两家十多亩地的收种只能放在晚上和假日的间隙来干。尽管他和妻子紧干慢干,仍然总是落在别人的后面。一九八九年夏收,由于他们先收老人的,后收自家的,仅仅迟了半天,就使他家几亩地的好麦子眼巴巴看着被雨淋坏。
多年以来,为了照顾好老人,白成吉同志全家的生活极为俭朴。一年四季,很少到市场去买菜,除了过年过节与老人一起吃一些时令细菜以外,平日里吃的都是他们利用自家房前屋后的空闲地种植的蔬菜。多年来,白成吉同志除了整年整日身着税务制服以外,从未买过一件时兴的衣裳。一九九四年大女儿考进四川铁路卫生学校后,他除了定期给女儿寄去基本生活费,很少给她零花钱。但是,对于白祥岁老人的生活,他们却十分慷慨,仅每年为他承担的各种花费就不下千元。孩子们开玩笑说白成吉“偏心眼”,村里有些人也说他“太老实”。听到这些话语,白成吉从不做任何解释,只是一笑了之。
一九九二年,随着孩子们的逐渐长大,他家的经济状况也愈加紧张。为了补贴家用,妻子詹志华在家门口开办了一个小商店。她平时既要操持家务、种田种地,又要经营生意,忙碌劳累的程度可想而知。尽管如此,每到时令交替,白成吉同志总是提醒妻子说:哪怕商店关门,也要为老人做好冬棉夏衣,以免老人生病。
对于老人的头疼脑热,他和妻子更为牵挂。一九九三年五月,由于天气渐热,老人尚未适应。有一天,老人在山坡上转悠时,突然栽倒在地,不醒人事。得知情况后,白成吉同志立即和妻子赶去,趴在老人身旁,给老人敷冷水、掐人中,使老人苏醒了过来。然后他们用车子把老人拉回家里,请来了医生,经过吃药、打针,精心伺候,才使老人慢慢恢复正常。看到这般情景,村里的邱生贵老人拉着白成吉同志的手动情地说:“成吉啊,哑巴老人在你手里,可真是实实在在的活了一回人哪!”
一九九五年,由于工作需要,白成吉同志被调到离家六七十公里以外的凤州税务所工作。每月微薄的工资,几乎有一半给来回的班车“加了油”,更为要紧的是,由于远离家乡,照顾老人和家庭的双重担子,就全部落在了妻子詹志华一个人的肩头。每次回家,尽管妻子强作笑颜,没有抱怨,但当白成吉同志看见她由于过度劳累而显瘦削疲惫的身体时,心中就不由充满负疚之情。面对这样的情景,不少人都提醒白成吉同志说:“成吉,家里这么困难,硬撑着啥时能到头?倒不如去给政府说说,把老人送到敬老院得了!”
白成吉同志说:每当遇到困难和矛盾的时候,自己也产生过省事的想法。但是,一想到组织和社会给予自己的关爱与信任,自己又怎能轻易放弃自己的追求呢?
后来,组织上获悉了白成吉同志的情况后,又及时把他调回了留凤关税务所,以便他更好地照顾老人。
岁月匆匆,寒来暑往。十七个年头一晃就过去了。已过花甲之年的白祥岁老人,在白成吉一家的精心照顾下,身体健康,精神矍铄,舒畅无忧的安度着他的幸福晚年。白成吉同志在这十七年中,也从未因照顾老人而耽误一天工作,而且,样样工作都走在了全所同志的前面。
十七年来,白成吉同志被县局连续十年评为先进工作者;一九九六年,被中共凤县县委、凤县人民政府授予“学雷锋先进个人”荣誉称号,被中共宝鸡市委、宝鸡市人民政府树立为“岗位学雷锋先进个人”典型,被宝鸡市国家税务局命名为“宝鸡市国税系统学雷锋先进标兵”,并光荣的出席了宝鸡市国税系统先进集体先进个人表彰暨经验交流会;一九九七年,省委、省政府隆重授予白成吉同志“陕西省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并荣幸的出席了全省“先进工作者和劳动模范”命名表彰大会,受到了省委、省政府领导的亲切接见。
面对纷至沓来的荣誉,白成吉同志没有欣喜若狂,而是在为这些荣誉感到自豪的同时,更把它看成是一种鞭策自己的巨大的压力和动力,他用这种压力和动力不断地推动着自己,振奋着自己,告诫自己必须在人生新的征程上,竭尽全部、奉献一切,直到永远……
二OO三年秋天,白祥岁老人年迈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终于卧床不起。面对老人的病情,他和妻子慌了手脚,连忙把老人送进了医院。老人住院期间,他们一家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每天不分昼夜地守在老人床前,送水喂饭、接屎倒尿。由于老人的神志已经昏迷,经常把屎尿拉在衣裤和床上。面对这种情况,即使有些亲生儿女也难以伺候到底,而他们却从未嫌弃老人,不厌其烦的为老人换洗弄脏的衣裳,同病室的人还以为他们是老人亲生的孝顺儿女。
住院三个月后,白祥岁老人终于走完了他饱尝人间冷暖的七十六年的人生旅程。 安葬老人,这对于地处深山的人们来说,可是一件极其庄重的大事。为了安葬好老人,白成吉同志亲自为老人买回了上等的朴松棺木,考虑老人一生饱经沧桑,他特意选准了阳面山坡最暖和的地方修了墓地,请来了村上所有干部和乡亲群众,红红火火地为老人办了丧事。而老人的所有家产,他都原封未动地缴给了村上。村上的父老乡亲们见他就说:“哑巴老人这辈子也算享尽了福分,这连老天爷都看在眼里,老人之所以享福,这全是你积的德啊!”
从一九八七年到二OO三年,在这人的生命之河中并不算短暂的十七个年头里,白成吉同志就是这样无怨无悔的用自己和家人的心血、汗水与这位聋哑孤寡老人相携而行,一直陪伴他走到了他生命的最后。他用真诚执着的感人行动,表达了一名普通税务干部的爱民情怀。如今,白祥岁老人已经走了,然而白成吉同志,在送走了白祥岁老人之后,经过和妻子商量,又主动承担了同村的张志河和邓宗义两位老人的生活照顾问题,在人生的征途上继续诠释和演绎着一名普通税务干部的爱民情怀! |